導覽目錄:陳進興、高天民兇性大發 《變臉》後行刑式槍殺方保芳夫婦、女護士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 企圖把案情上升到國際高度罪人陳進興是怎麼走上歪路的?受害案件恐超過19件陳進興母親未婚懷孕生下他後改嫁 他為什麼成為殺人魔?
陳進興、高天民與林春生逃亡,全台陷入恐慌。1997年8月19日,台北五常街爆發警匪槍戰,林春生舉槍自盡,陳進興、高天民成功脫逃,持續綁架、勒贖、殺人、闖空門,犯下令人髮指的方保芳3人命案。高天民在台北石牌一處油壓中心也舉槍自盡之後,只剩陳進興一人在逃,直到他挾持南非武官一家人…….
陳進興、高天民兇性大發 《變臉》後行刑式槍殺方保芳夫婦、女護士1997年10月23日,兩人騎機車抵達台北市羅斯福路的方保芳整形外科診所,攜帶手槍與兩百多發子彈。一進入診所,立即拉下鐵捲門,隔絕外界視線,控制67歲醫師方保芳、妻子張昌碧,以及21歲護理師鄭文喻。陳進興持槍監控,逼迫方保芳替高天民進行「變臉手術」。高天民要求將雙眼皮縫成單眼皮,並進行臉部微整與唇部縫合,希望改變外貌、躲避警方追緝。這個計畫靈感竟來自當年上映的電影《變臉》。下午約3點半,手術結束。就在縫線尚未拆除之際,兩人突然決定滅口。先以塑膠袋套住張昌碧頭部企圖悶死,因掙扎未果,高天民失去耐性,當場以滅音槍朝其額頭射擊,一槍奪命。隨後走進浴室,朝被蒙眼的方保芳頭部開槍,醫師倒臥血泊。最後,護理師鄭文喻被拖入儲藏室,遭性侵後,再遭近距離槍擊身亡。警方在現場發現手術器具、縫線、沾血棉花與醫師手套,經鑑定血跡屬於高天民,證實他確實接受手術。雖無目擊證人,但透過科學鑑識,成功鎖定陳進興與高天民犯案。兩人不僅強迫手術,甚至在傷口尚未復原時立即殺人滅口,手段兇殘至極。案發後近一個月,1997年11月17日,警方在台北石牌一處油壓中心發現高天民行蹤,雙方爆發槍戰,高天民自知難逃,舉槍自盡。警方檢視高天民臉部,發現所謂「變臉」僅是雙眼皮縫合為單眼皮,外貌變化有限,根本無法變臉到不被認出。到此,三名主嫌只剩陳進興在逃。直到11月18日至19日,他在南非武官挾持事件中落網。
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 企圖把案情上升到國際高度民國86年11月18日晚間七點多,陳進興闖入位於臺北市北投區行義路154巷,南非駐中華民國大使館武官卓懋祺(Edward McGill Alexander)家中,挾持卓懋祺一家五口。同時,他致電北投警分局,聲稱自己遭到司法迫害,要求接受國外記者採訪,並準備專機讓他飛往安全的第三國家,企圖讓案件升高至國際事件的等級。謝松善研判陳進興實在是逃亡到無處可躲,才會出此下策。畢竟他之前總是和高天民、林春生一起犯案,主要出點子的是另外兩人,因此他們相繼身亡之後,陳進興一個人自然不知該如何是好。晚間八點多,陳進興與警方發生槍戰,流彈打傷了卓懋祺和他大女兒梅蘭妮,時任臺北市刑警大隊長侯友宜隨後進入官邸,將兩人救出送醫。
當晚十二點,聯合報記者首先打電話進官邸訪問陳進興,之後多家電視台臺、法新社等國內外十餘家新聞媒體,相繼搶線撥打電話訪問。透過電視臺直播,全國觀眾直接聽到陳進興的聲音,談著他犯案的心路歷程,當時的板橋地檢署(今新北地檢署)主任檢察官張振興,更與陳進興用電話製作了3小時的筆錄,成為臺灣電視史上的奇觀。這起挾持事件,當年受到全臺矚目,所有電視節目都暫停播送,就是為了連線轉播現場狀況。在陳進興接受法新社以及諸多國內外媒體訪問時,警方雖然考慮要將其狙擊槍斃,但顧及到人質的安全,也不清楚是否有尚未曝光的共犯,最後還是決定槍下留人。隔天早上十點,警方借提正在收押的陳進興妻子張素貞,與時任民進黨中評會主委謝長廷一同進屋,跟陳進興談判。張素貞勸降後,陳進興陸續釋放了卓懋祺的小女克麗絲汀丁和妻子安妮,並把最後一把槍交給侯友宜,選擇棄械投降,結束了轟動國內外的南非武官挾持事件。令人意外的是,本次案件,死亡人數:0。一路辦案下來,警方發現,相較於動腦出點子的高天民、下手狠毒的林春生,陳進興縱使擁有強烈的性衝動,但他似乎不太喜歡殺人,即使手持槍械也一樣。這在他闖入富陽街民宅性侵未遂後,和警方擦肩且對視時並沒有開槍,就能隱約察覺到。
罪人陳進興是怎麼走上歪路的?受害案件恐超過19件謝松善表示,陳進興落網後,經由DNA比對,證實一共犯下了19件性侵案件。受害者的年齡分布,最年長的高達60歲,最年幼的甚至只有13歲。研判陳進興會恐嚇被害者家屬:「若是敢報案,一定會回來報復。」導致受害人不敢報案,所以實際的案件數量,可能遠超過19件。對於陳進興這樣惡名昭彰的人,我們並不了解他是如何踏上不歸路,只能透過陳進興在獄中寫下的懺悔書及成長歷程,去略微推測一二……。
陳進興母親未婚懷孕生下他後改嫁 他為什麼成為殺人魔?
陳進興的母親未婚懷孕,民國47年生下他之後嫁給別人,並將他託給母親,也就是陳進興的外婆撫養。外婆對陳進興相當呵護,有點接近溺愛。從小,陳進興便貪玩、愛翹課,甚至常犯下偷竊、校園霸凌等事件。年歲漸長的外婆眼看根本管不動他,只好又將他送回親生母親家。
青少年時期的陳進興,體格十分壯碩,在學校經常結伴打架,根本沒有人能夠管束他。國中時,他又數度觸犯校規,輟學後開始混街頭、結交壞朋友。陳進興的繼父為了改變其暴戾性格,曾讓他跟寺廟的浮雕師傅學習手藝,但陳進興經常翹班,跑去和地方角頭鬼混。後來,在跟隨繼父從事建築泥水工作時,陳進興被查獲偷竊電熱器,臺北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判決交付保護管束。
15歲時,陳進興就曾因為持刀傷人,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個月,待服刑完畢,其繼父仍把他帶在身邊做工。18歲時,陳進興因侵入民宅強盜,判刑15年,並在民國77年減刑出獄。然而等他出獄,與他關係最為密切的外婆和繼父,卻相繼病逝了……謝松善表示,人性就是善念與惡念的抗衡,看待個案時,也有必要從其童年檢視起。像陳進興這樣的例子,偶爾也會讓他思考:若給予他正向的助力,是否就能夠避免這些悲劇?犯人有可能在監獄中矯正行為,然後回歸社會,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嗎?
本文撰寫與摘自任性出版,前台北市警察局刑事鑑識中心主任謝松善著作之《臺灣大案鑑識現場》
2026/04/14 09:02
轉載自三立新聞網: https://www.setn.com//News.aspx?NewsID=1821966&utm_campaign=viewallnews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