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市年初才出現漢他病毒首例,1名老翁發病後逝世,如今爆發「安鼠之亂」,市區多處被發現老鼠的蹤跡,公共衛生與環境治理的引發疑慮,市府處理措施持續受到矚目。對此,時代力量黨主席王婉諭今(4)日表示,「米奇是我最喜歡的卡通角色,但如果老鼠滿街跑,我不能接受。」
王婉諭說,今年1月,大安區一位70多歲的長輩感染漢他病毒,發病8天後過世,這是台灣25年來第一例。從那之後,網路上開始流傳各種關於鼠患的觀察。「帶狗散步 15 分鐘,公園遇到 4 隻老鼠。」、 「這裡是14世紀的歐洲嗎?」甚至還有熱心民眾自己做了一張「鼠患」地圖。上線不過兩天,鼠跡已經填滿了台北市。
王婉諭指出,市民想問的問題非常簡單:「老鼠感覺變多了,但變多了多少?在哪裡出沒?」但到目前為止,蔣市府卻完全答不出來。這才是所有問題的核心。
王婉諭認為,鼠患是複雜的公衛議題,我不想放大恐慌,也不想假裝自己是專家。但是,一個城市應該要有能力,告訴市民老鼠在哪裡?有多少?預計用多少時間減少多少?這是城市治理的基本功。
王婉諭直言,事實上「鼠患」不是新問題。從1972年起,整合性害蟲管理(IPM)就被視為國際公認的鼠患治理原則:先監測、再防治,化學藥劑放最後。美國、日本、澳洲、法國的各大都市,處理邏輯都一樣:管好廚餘與垃圾、堵建築漏洞、定期稽查熱區、用數據追蹤政策成效。紐約市也從 2009 年開始,把每一筆鼠類稽查上線公開,劃設「鼠害減量區」,每季發布報告。十七年下來,他們累積了一整套可被檢驗的治理資料。
王婉諭表示,但2026年的台北,卻還沒有辦法量化、定位鼠患,市民只能自己製作鼠患地圖,當然會讓人質疑蔣市長的治理能力。我相信第一線的清潔隊、衛生局、環保局同仁,都非常認真在面對鼠患,但是缺乏測量與標記,就很難知道努力的方向對不對,有沒有成效。
王婉諭進一步表示,而且,光是今年2月初,北市就撒下 6,462 公斤老鼠藥,接下來還要再緊急採購 4,750 公斤。她質疑,但撒了之後呢?鼠群有變少嗎?哪幾個熱區改善了?哪幾個沒有?目前我們都沒有答案。
王婉諭指出,更需要注意的是,第二代抗凝血滅鼠劑(SGAR)會在動物體內累積半年,死亡的老鼠屍體會繼續毒害天敵。台灣猛禽研究會在過去四年檢驗超過一百隻死亡猛禽,其中 61% 驗出滅鼠藥;大台北地區的鳳頭蒼鷹檢出率更超過九成。
王婉諭表示,國際研究幾乎都指出,一旦天敵減少,鼠群擴張得更快。如果我們只看「撒了多少藥」,卻不看「環境有沒有改善」,可能花了大量資源,問題反而更難收拾。
因此,王婉諭今天上午與台灣前進陣線的市議員參選人吳欣岱、李惠暄律師、鄧樂強、王振庭,以及文山區華興里里長陳峙穎在台北市政府前召開記者會,提出三個可以馬上開始做的事:
一、比照紐約,建立「鼠跡地圖 Taipei」、劃設「鼠害減量區」,公開可驗證的治理 KPI,包括通報處理時效、案件復發率、稽查覆蓋率、餌劑投放數。
二、參考美國 CDC 指引,建立鼠跡盛行率、暴露垃圾比例、建築缺口率、通報與實測落差等即時監控指標。
三、回歸環境部「物理防治為主、化學防治為最後手段」原則,從源頭管理廚餘與垃圾、減少公園人為餵食、將鼠患管理納入都更與大型施工的標準程序。
王婉諭強調,要把鼠患處理好,得先讓它變得可以看見。有看見才能追蹤,有追蹤才知道有沒有用。蔣萬安市長,請把這件事交給科學和數據,給台北市民一個答案。
2026/05/04 14:58
轉載自三立新聞網: https://www.setn.com//News.aspx?NewsID=1833183&utm_campaign=viewallnews




